和秋言接触时间不长,但也知道此人并不是那种会仗势欺人的人。
朱海洋哪里敢迟疑,连忙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短发讲述地了一遍。
“你是说,秋言把周树康的儿子周恒的腿打断了?!”
严秘书在得知秋言把周恒的腿打断后,语气才微微有些变化。
虽然周家在江东没办法跟吴家相比,但周树康眼下可是江东的一把手,位高权重,要是他真铁了心要进吴家抓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饶是如此,严秘书还是厉声警告朱海洋道:“朱海洋,我不管秋言是不是伤人凶手,我提醒你吴家古宅是什么地方,你最好把监控的警察撤走。”
“严秘书,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因为吴家,我也不会让手下监控一晚上。”
朱海洋整个晚上过的就跟一个世纪似的,他几乎是用哭腔跟严秘书说话。
严秘书知道朱海洋夹在周树康和吴家之间不好受,也就没再为难他,而是冷声说道:“朱海洋,你最好考虑清楚后果才行动,我现在就去找吴小姐核实下现场情况!”
说罢,严秘书就将通话给挂断。
朱海洋在被挂断电话后,就像是被抽光了气力似的,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还好这个严秘书没有命令他撤走警察,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向周树康交待。
可即便如此,朱海洋心里也清楚,他避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周树康等会肯定还要打电话给他,他必须表明一下态度才行。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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