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吴雅诗的大姑吴明琼,她立即就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吴家在江东虽然很强势,可是跟京城那些皇亲国戚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叶家想要收拾吴家,绝对是朝夕之间的事。
听到吴明琼如此一说,吴贤达的脸色同样紧张地看向吴明远。
“我觉得不会,秋大哥不是那种器量狭小的人,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我敢保证!”
可能连吴雅诗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刚才还说周恒没资本跟她在一起,可现在却把这个字眼用在秋言身上,而且还说这般自然。
吴贤达闻言长松口气,连连援着白须叹道:“如此甚好。”
随即,吴贤达将斥责的目光投向吴明全,训诫道:“明全,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改改你这种性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果你再不悔改,别说你自己前途不保,还可能会害了我们吴家!”
吴明全急忙控制住颤抖的双腿,用力地鞠躬弯腰道:“父亲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绝对不敢再犯!”
吴贤达点点头,用温和的视线看向吴雅诗道:“雅诗,你现在就和你大伯一起出去,去找严秘书,一起把秋先生请进来,记得一定要客客气气!”
“是!”
吴雅诗答应了句,顺便看了眼满头大汗的吴明全,轻轻地叹了下气,走了出去。
“雅诗,等等我!”
吴明全见吴雅诗走出堂厅,连忙唤了声,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