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才去擦药,到家就给紧急敷上了热毛巾,然后就擦了药,也揉了,可这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严重。
甚至还有更严重的意思。
从他的肩侧都能看见充了些血的乌青。
苍安澜心中又是更加的愧疚,他也不曾想如此结果,心想:这都多久没有动用过武力了,竟然还能如此。
苍安澜都忘记了自己以前也是个将军啊!
也是,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那些经历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起,咳,我想坐起来,嘶——”风宇篁经过刚才的水,已经好了许多,勉强能出点声,他艰难的僵着脖子动了动。
苍安澜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手,这样才不至于倒下去。
“这样还好吗?”苍安澜一手扶着风宇篁,一手在他的身后垫了两个枕头,抬头问道。
风宇篁点点头,问道:“我躺了很久吗?”
苍安澜拉长了音调,“额——”,再回答道:“两天,就两天。”
“……哎。”风宇篁看了他一眼,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说,感觉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诉说,想要表达,想要问他的。
比如,为什么要打晕自己,又为什么不让自己再看看,这明明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请求,当时……当时自己都已经用求的了。
真的有好多好多的问题,可话提留到嘴边,又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好像什么都可以忽略了。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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