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但是在当时的情形下,欧阳澈这样的的方法无疑是一箭三雕的,一来解了威远镇的远急,二来拉拢了有势的权贵,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便是将佟家放在了所有新贵的对立面,让其成为其他新贵围而攻之出头鸟,而且还不能有任何怨言。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等”秋言和古准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便是相视一笑,知己真的是相逢恨晚啊。
大概是作战前的一周,当天晚上,整个城主府一片漆黑,众人陆陆续续地倒下,一个黑衣人猫着身子从后面串了出去,一路往城外飞驰,一舜便只剩下一个黑点了。
“你早就对他有所怀疑了吗?”欧阳兰馥疑惑地问道,“到底是哪里出现破绽了?”
“他其实并不坏,只是各为其主而已。”古准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秋言开口说道。
此时的魏南将军深感愧疚,与华昭同僚多时,却一直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于是重重地跪在古准面前,抱拳惭愧道:“古将军,是末将的疏忽,才让奸细一直潜藏在军中”
“无碍,你起来吧!”古准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让魏南将军有点琢磨不透。古准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心中一片淡然,但不得不感叹一番,女暴君虽然专权暴虐,但是识人之术却是一流的,当然,忍耐能力也非常人能比。否则华昭就不会在自己身边潜藏那么久还不被发现。昭华有勇有谋,十分上进,做得也很隐秘,但是唯一让他暴露身份的便是那一句“我们已经按照将军的意思将兵马都安排好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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