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小题大做?”他满不在乎的口气让原本就面色不善的帝王,更是怒上眉间。
“跪下。”
“皇兄前年赐了臣弟免跪。”
“朕赐了上将军六王爷免跪,何时赐你秦冽忤逆兄长的权利?”
“皇兄好大一顶帽子。”听皇上的语气,六王爷微愣了下,一抹笑意划过眼角,不似方才冰冷刺人。
皇上见他坐的安稳,便不再言语。取了案几上奏章,毛笔勾了朱砂圈点起来。面上平淡,不喜不怒。
六王看皇上这样子,心中暗叹,皇兄这是料定自己会低头。
他本想和皇兄比上一比耐性,眼角一瞥,看见如小山一般堆积的奏折后,那人目光沉静。
心中不免丧气。
皇兄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样子,不论是年少登基还是藩王叛乱,他就没有着急过。
外邦人皆知自己狠戾薄情,却不知皇兄下令坑杀叛臣肃王两万民众时,眸光似寒冰一般冰冷无痕,但站在他身边的秦冽却看得清楚,皇兄眸子里那道杀机深藏,锐不可当。
可皇帝突然在今日和自己说起别的位面合作之事,秦冽不是不知道大盛王朝对上仙都,自然是势弱,可是要一个泱泱大朝和别的位面合作,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况且,秦冽在几个月前,已经突破至先天期了。
“皇兄。”六王终于拍拍银线雄鹰打底的月白锦袍,站起身来,既然皇兄自己有意化大为小,那么让他借机敲打又能如何?
自己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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