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想到男人离开时的复杂眼神,再想想这个正主儿心中的怨恨之意,心里便有了一些答案。
秋言放下窗户,回到圆凳子前坐下,他看着正主儿的书桌。
桌上是一叠宣纸,秋言取来最上面的一张,那是一片竹林,一旁落款题字却是断竹两字。
他修长的指滑过鲜活的竹子,圆圆的指腹停留在那一行题字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似乎从这两字之中感受到了一丝痛苦,是痛苦还是怨恨?
秋言深深叹气,这次遇到的残魂不知为何,却并不肯一次就将自己的经历展现给自己看,那么自己也只能扮演好正主儿的角色了。
秋言想着,也就只能回到床榻之上,和衣躺下。
场景随着秋言的睡意袭来,转变到了清晨。
清晨的空气尚带着几许凉意,秋言推门而出。
“公子。”婢子或是听到这边动静,匆忙赶了过来,看见自家公子披着单衣,散乱着头发站在门前,着实惊了一下。
素日公子也有早起的时候,可他从来都是倚在软塌上假寐,等着自己伺候梳洗。
像今日这般丝毫没有形象可言实在是少见,但主子怎样从来都不需要奴婢多嘴。
哪怕这个主子平易近人,顿了下,婢子向秋言行礼,又低声劝道,“公子,外面凉,奴婢这就伺候您梳洗,公子不若先在房间坐坐,女比马上就来。”
若是换做平日,着身体的正主儿是绝不会为难如花的婢女的,这女子说做是婢女还不如说是自己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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