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可真是,让人联想多多啊。”秋言笑了起来,这个柳克,和自己熟络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性子。
“秋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柳克叹气,“这次的事情,我家老爷子不知为什么就扔给我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到底什么事情?”秋言被柳克唉声叹气的举动,耗尽了耐心,不禁有些严肃。
“秋哥,你可不知道。”柳克说着,“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他的秘书突然出了事。”
“出事?”秋言问,“什么样的事,还需要你去处理。”
“自然不是简单的事情了。”柳克说,“这个秘书,是我父亲朋友的地下伴侣,但是他那朋友年前离了婚,这不是随时都可以再婚嘛。”
“然后呢?”
“然后我父亲的朋友就提出要娶他的秘书。”
“那就娶啊,谁挡着他了?”秋言被这问一句答一句的柳克磨得没了脾气。
“可是,他俩不知道怎么的,却突然蹦了。”柳克语气怪异,“就是毫无预兆的,那个秘书就背叛了我父亲的朋友。”
“背叛?”秋言语气怪异。
“不是那种背叛。”柳克道,他低声咳了两声,“他们本打算在年初做个成绩出来,做上那个公司的副总的位置。”
“嗯。”秋言出声给他个回应。
“但是,两人都谋划好了,秘书却突然改了主意,帮了他的竞争对手。”柳克说着,与企业变得不解,“可那位正主却始终说秘书不是被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