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你在搞什么吧?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过来?你不是在雪山上举行大祭吗?”“你还有脸问我?”对面的臧六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似乎带着一种不可置信,“你的本命符都快烧起来了,你究竟在搞什么?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在我为了洗涤本命符的时候,你得静心必须做到无牵无挂无碍?你把我的警告都扔去喂狗了吗?”听着臧六渐渐提高的声音,毛若锦的声音却懒洋洋的,“我没忘啊,臧六你小点声儿,别忘了你玉人的人设。你这么大呼小叫的,万一让你宗门里的弟子听见了,你的人设就要塌了。”“人设个屁!”臧六被他这话给气得不轻,“我每年回一趟雪山是为了什么?要不是需要雪山净池给你洗涤本命符,我会大老远的回来?你究竟在干什么?”毛若锦轻手轻脚地扒在了李静山的身上,弯着一双丹凤眼,懒洋洋地笑道:“没干什么啊,就是yy了一下。”“yy什么了?”臧六一噎。毛若锦轻轻地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李静山的睡颜,漫不经心道:“男人呗。”臧六:“”远在雪山顶净池边的臧六队长闻言后差点从冰莲上摔进净池里。臧六一张面若冠玉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懵逼的神色,好半晌才找回了声音,问道:“什么男人?你不是”“找到了。”毛若锦似知道他要说什么般,轻声笑道:“我在连陇山找到人了。”臧六脸上出现了吃惊的神色,不可置信地道:“你把人找着了?那人呢?”“睡在我旁边呢。”毛若锦眯着眼睛,舒服地在李静山的肩头蹭了蹭。对面的臧六彻底失声:“”睡睡睡睡睡在他旁边?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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