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错愕地看向寝宫四周,“封了??什么时候封的?老奴怎么没感觉到啊?!!!”“那是因为邬伯你没有想要偷偷摸摸跑路啊。”祁渊温文尔雅地道。邬荀:“”他是没有想偷偷摸摸跑路,可里面那位却想啊,也不知道里面的那位究竟有没有跑掉?‘嘭——————!’不等邬荀继续想,二人身后的寝殿大门突然打开,随后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小王八蛋你生来就是为了来讨债的吗?!!!要见就滚进来!!”听着里面那位气急败坏的怒吼,邬荀便明白,看来是没有跑掉了。而被称为讨债来的小王八蛋则是不紧不慢地收起了摆在地上的棋盘,然后慢条斯理地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才施施然地一脸从容地进去了。寝殿大门在邬荀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再次关闭,这位服侍了神君千万年的鬼侍总管背着手,一边摇头一边也溜了。神君再是鬼族之主又如何?自从有了小殿下之后,神君这位鬼族之主的地位就在直线下降,且每每父子斗法时,神君总是输的那一个。所以呀,这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偏偏小殿下还是神君自个儿生出来的,那这份债对于神君来说就是双份的被讨债的鬼族神君这会儿正气不顺,特别是在瞧见那小王八蛋脸上的悠然自得神色后,神君心口里的那口气儿就更不顺了。鬼族冥神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瞅着自己的儿子,没好气地道:“你不守在人间界追媳妇儿,跑回来做什么?!”“有事儿。”祁渊脸皮厚,无视自己爹那一脸不待见自己的神色,慢吞吞地道:“等把事儿问完之后,我就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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