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呗,前面的k歌城都出事儿了,那些脑子里泡了酒的玩意儿还敢跑这里来玩,简直是一些不要命的玩意儿。”他们这些人又不是老板,巴不得夜总会能暂停营业,反正他们照常能领薪水,暂停营业几天还能让他们休息几天。可这些夜总会的老板们却钻进了钱眼子里,只要不是自家的场子死了人,老板们该营业的还是照常营业。厨师长偏头呸了一声,朝后门边的年轻服务生喊道:“新来的,将门给关上,在这种地方做事儿,你得多长个心眼,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去好奇也别去管。前些年就有一个好奇的新人凑热闹跑去看那些醉鬼们打架,结果两伙人仗着酒意打红了脸,直接那半截酒瓶把他给捅了。幸好那小子命大,只报废了一个腰子,可命是保住了,但这身体也差不多垮了。”刚来几天的年轻服务生听了厨师长的忠告,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不敢在往外面瞅了,生怕外面黑漆漆的巷子里正杵着两拨拿酒瓶火拼的醉鬼们。然而年轻的服务生正要关门的时候,他晃眼瞥见了地板上,然后他倏地瞪大了眼睛,瞧着一滩粘稠的鲜血顺着门外就流了进来。服务生僵在了门口,壮着胆子举起了手腕上的智脑,让智脑打开了一道照明光,他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一滩血往外面一照,而后“啊——————-!”服务生白着一张脸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尖叫,脚下一软,直接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死死死死人了————!”市局,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卫禹丞裹着一声浓郁呛人的烟味从法医科的主任办公室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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