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祁渊只站在主卧的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就调头拎开了隔壁的另一间卧室。因为江鹏海是独居,另一间卧室基本是用不上,在没开门之前,祁渊曾以为这将卧室或许被改成了书房或者杂物房,然而等他拎开了房间门后才发现,这一间卧室居然是一个小佛堂。祁渊一手撑着门,先是极快地打量了几眼小佛堂里的摆设,然后回头对客厅里的轩辕天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道:“这江鹏海居然还信佛?在自己家里都弄出了一个小佛堂来了,他信得还挺虔诚的啊。”轩辕天歌闻言快步跟了过来,二人站在小佛堂的门口,神色中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这小佛堂被布置得挺好的,就是光线不好,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挡得外面的阳光一丝都照不进来。祁渊试着按了按墙边的开关,也不知道江鹏海是个什么品位,这屋里的灯居然被他都换成了那种昏暗的红色灯,将灯一打开,屋内的光线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在这种昏暗的红色灯光下,显得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更为压抑了。轩辕天歌侧身从祁渊的身后挤了进去,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墙面和墙角根,而后眉峰一挑,意有所指地道:“这间屋子常年不见光。”“所以也很容易受潮。”祁渊飞快地接过了她的话,目光往几个墙角根下一扫,清楚地瞧见了因为受潮而变色的墙角。但这间屋里的摆设十分简单明了,除了一个有着一人多高的佛龛和供桌外,地上就只有一个蒲团,除此之外在这间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家具摆设了。这样简单明了的格局,一看就更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祁渊微微眯起一双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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