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底的光亮如流星陨灭般的黯淡,继而变成了一片死寂。
之后的祁渊也没再继续追问这个,仿佛他真相信了轩辕天歌的那番说辞,但在那天之后,他似乎变得更黏人了,以前他就是轩辕天歌在哪里,哪里就能瞧见他,哪怕是轩辕天歌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他无聊到打瞌睡,都会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而现在他比之以前还要更甚几分,就连轩辕天歌去个洗手间,他都会亦步亦趋地跟着,哪怕不进去也都要守在洗手间的门口。
祁渊的这个变化让得轩辕天歌无可奈何,而六道的其他人也渐渐发现了。
有好几次夙离,还有几个队长都悄咪咪地问过轩辕天歌——-祁渊又在发什么疯?
轩辕天歌心里清楚祁渊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可她又实在不好说,只能将夙离他们这些个八卦的家伙给敷衍走,然后默默地在心里叹气。
就这样一转眼就到了三月底。
闻老板不再天天往离山疗养院跑了,大概是老爷子的身体已经被他给养的七七八八了,他就改成了天天往六道办公楼里跑。
而隐部徐令那些人的处理结果也经过多方拉锯后出来了,令轩辕天歌意外又不觉得太意外的是,徐令和当日在长明山动手设伏的那几个人都被谢时送来了六道交给轩辕天歌处理,至于站队了徐令,或者说是受命于激进派的那一部分的隐部成员,虽然被谢时全部从隐部扫地出门,但却被激进派弄去了别的地方,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
看着跟前宛如做报告的谢时,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