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露出了一点点说不出意味的莫测神色,若非要对她这点儿意味不明的莫测神色来个解释的话,那就是手痒想挑事儿了。
而被他二人紧盯着的那辆商务车堪堪在大楼外停下,后车门就被人打开,首先是一把黑伞唰地一下撑开,挡做了轩辕天歌和祁渊二人的视线,紧跟着就是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撑着伞下了车。
这撑伞下车的男人极为年轻,有着一张满是书卷气的清俊外表,他撑着黑色大伞站在雨中的模样,就如同一副古时江南名士翩翩君子的水墨画。
男人仿佛也察觉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般,从伞下微微抬眼看来,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正好遮挡住了眼镜后那双于他斯文清俊长相极其不符合的锋锐双眼,倒是多了几分眉眼如画的书香气。
隔着瓢泼大雨,男人冲着车里的二人微微颔首,十分客气又含蓄地一笑,而后才侧身往车旁退了两步,跟着就见那商务车里随他之后慢吞吞地又下来了一个人。
绯红的古旧衣袍在雨幕里极为显眼,闻老板就跟错了时空乱入到现世来的异客,跟周遭现代化的一切都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不过下一刻,这位‘异客’就绷了人设,他也瞧见了不远处车里的祁渊和轩辕天歌,然后他就冲车里的二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祁渊一瞧见他就觉得眼睛疼,他倏地撇开目光不愿意再看,小声儿地对身边的轩辕天歌嘀咕道:“先前咱俩就应该立马走人,先说好啊,反正他有专车接送,待会儿不许他坐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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