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买一串糖葫芦。
音追着绮丽华光的蝴蝶似风穿越回廊,跌跌撞撞擦破皮就嘟囔着要爹抱。闲暇时光,清闲慵懒的午后,捧读几章《红楼》
虽不懂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是个什么意思,悠扬的篇章里婉约又悲凉的情绪她都读不懂,只等到风雪夜归时,将浪漫的诗句缱绻地扑就开,趁着烛光明艳懵懵懂懂地望着爹爹。
娘亲要她别问了,她柔情似水,眸光担忧,爹爹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看到扉页上的《红楼》,在阑珊灯花下抚摸着《红楼》二字,又问她不懂什么,抬头率真地告诉她什么都没读懂,爹垂头拍了拍她的头,逐字逐句为她解释,火光点缀在她的面容上,柔软多添一份,她问道:这些花也太可怜了,林黛玉把它埋了也是好事。
嘀嘀咕咕说了许多,爹爹温柔看着她,随后,惯例性地爬到床榻之上迅速地爬上爹爹身上,一把抱住爹爹,繁花凋零,残破的花瓣也曾经在花雨绚烂时荡漾比彩霞更加璀璨的光芒。
霞光穿过窗匾星点零碎的投在书案上,浮生偷得半日闲,爹爹就会教她识字,吟诗作赋,蔷薇煦煦绽放的光影似箭影穿梭,她抬头望去。
蔷薇轻盈地袅娜枝节,粉嫩的花瓣似雪簌簌落地生尘。
“花谢花落花满天。”
年华绮丽,来来匆匆,就算死去,也不用诀别。
现在,音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