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胖瘦不一的征兵团,他们统一佩戴的愚人众面具之下看不出什么神情,可刚从危机四伏的黑暗裂隙中回到地面,刀尖虎口锻炼出的敏锐神经仍轻易察觉到空气中酝酿的不悦。
争斗已经一触即发。
晟扬眉没再说话,却以行动为紧张的气氛添上一颗火星:双尖枪在手中飞旋挽了个漂亮缭目的花式扛在肩头,另手一抬食指朝对面微勾——最毛躁的一位大个子就挥着拳套冲了过来。
晟足尖滑步侧身闪过冲劲巨大的一拳,甩腕横挥出长枪迎上紧随其后的另一位女性征兵官,
看似年少稚嫩的身躯里每一寸紧实肌肉都蕴藏着来自深渊的强大力量,毫不意外地将对方扫翻,激起他仍站在一旁观望的同僚怒气,一个接一个,很快地,整个征兵团都加入了这场多对一的战局。
挑衅的笑容早已收敛,面上是对待自己所追逐的斗争时应有的认真与对待敌人的冷酷,轻巧躲过来自各个方向的每道袭击,一杆双尖枪在手中舞到极致,如臂指使般隔住大锤,弹开火弹,抑或插入地面握紧枪杆旋身而起一脚踢散他们合围上来的阵型。
甚至不止于此。
劈手夺下一架火枪时,局势反转。
三个月间得以精通的可并非仅有冷兵器,端枪熟练举在眼前。
半点不受后座力的影响将一把单狙玩成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