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当中,以至于危险的蛰伏和骤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曾经被击退的士兵去而复返拦住去路,它的瞳眸如同汪死寂的湖,平静下是复仇的火焰和取人性命的钩爪。
南辰王知晓,杀戮就此变得避无可避。
那时他的能力孱弱,无法与将军相抗,年轻的起义军们未经风雨,更是手足无措。就在这种危难关头,身为凡人之躯的父亲挺身而出,他所作所为所有人震惊:与起义军道相悖的力量在他周遭流转,黑暗的、邪恶的钧力狠狠地击退敌军,可父亲也被邪恶的力量反噬,付出了僭越的代价。
待增援赶到时,父亲已经迫近濒死,那种将无法解脱的痛苦没有人能明白,是南辰王亲手结束了父亲的痛苦。
滂沱的雨水打湿了衣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水,一并混着于脸颊滑落。
令人跪伏的、可怖的力量,成为了胜利的途径,这让南辰王第一次对古往今来坚守的信念产生动摇,风也在喧嚣,乌鸦凄厉地尖叫,在低空盘旋。
似是在悼念,悼念一位不甘死去的魂灵。
而当他回到农民起义军时,除了一一个掩盖真相的命令,就是被逼迫必须维护农民起义军的荣誉。震怒、不解、悲愤的情绪杂糅着涌上心头,他知道,这对于献出生命来保护农民起义军的父亲绝对不公。
可他们不给予他辩解的机会,像是当初断下头颅的暴君,他们竟然也学会了攥握住权利的威吓。
“他就是那个怪物!”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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