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面前站的太始皇帝,显神通啊。
“噗……傅裴,你说至不至于。”她苦笑,又无奈的看了看傅裴。
“至于,太至于了。”傅裴陪他苦笑,不知道能说什么。
“哎对了傅裴,我昨天在你那堆东西发现了这个,”
她从后面掏出来根柳笛,那笛子很短,只有五孔音,是手工打造,但很粗糙,实心的,一看就是糊弄小孩子玩的东西,但上面刻着傅裴过去书写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字迹。
“哈?这个啊,”傅裴抬头对上了顾倾歌的利眼,吸溜了一下鼻子莫名有股酸味,看着顾倾歌笑了出来,“顾倾歌,这你也吃醋?”
顾倾歌的内功被识破,耸了下鼻子,撇过眼,把手中的柳笛递给了傅裴,傅裴现在只顾着笑笑过瘾了才解释笛子的事儿。
“这笛子啊,是我之前闲来无事的时候做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该不会你觉得我曾经把这些东西送过给别的女人吧?”
“哦?是吗?
“哈……讲完了。”
傅裴扯了一堆军事当故事的,把傅裴自己都讲困了,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顾倾歌,还瞪了个桃花眼看这他。
他眉头一皱,“小崽子,你怎么还不睡?找打吗?”
他手伸到半空,做出要打人的动作。
傅裴当然被顾倾歌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吓到了。
他一溜烟的钻进了被窝里,吐了个舌头做了个鬼脸,“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明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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