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我的陛下。”
事实证明,妍洱赌赢了,拥有了属于他的太阳。
妍洱很清楚的明白曾经的他对旁人的苦痛向来抱有冷漠且疏离的态度。
这个特质,在听闻他人的倾诉时显得尤为强烈。
并非都是风里来血里去,警戒心极强的孤僻性格,也有妍洱这样热衷于与人交际探取情报的。
而三教九流之地,那些阖着眸子沉醉于大麻,间或撩来一眼的妓,女们嘴里,最是容易掏出足够价值的秘密。
妍洱喜欢和她们交流,曼妙又热切的姿态令人流连。但当她们絮絮叨叨倾诉起生命中漫长崎岖的磨难时。
妍洱常常会出奇的不耐烦。耳烦躁地轻微抖动,指腹反复摩挲长裙飘飘里的那一把剑,靴尖吱吱叫着在地面转过半圈,尽管妍洱仍然保持着倾听的姿态,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留下一句质问: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内心的野兽蛮横无理地张牙舞爪,咆哮着厌恶和排斥,即使是妍洱的面上仍然含笑听着,想象中已经第一百零一次俯身哺住他的唇舌或咬开他的喉咙。
妍洱轻视他人的痛苦,是基于自身曾经经历过大得多的痛苦之上。
独行者会悄无声息地咽下伤痛和疤痕而闭口不言,于是相比之下。
妍洱轻而易举地判断传达到她耳中的苦难还不够格,并不值得她为此惋惜出声。
然而现在的她却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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