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尽声嘶力竭的洁白剑刃不见鲜血就逝去本质,
它不该孤零零的落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将它逐出战场摒弃它所存在的价值。
作为破败之下最干净的存在竟然是一柄利剑,这尤为可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它拿出来吗?”
傅裴声音难得的带着嘶哑。
“”我把背弃将利剑封存供奉的约定再次将它拔出。”
顾倾歌看着脱离了禁锢的战争兵器此刻在嗡鸣,与傅裴灵魂激荡处的声音和鸣而歌,在阳光普照处蜿蜒藤蔓上展开的鲜花,它的脚下却混杂着腐烂泥土与渗透其中的鲜血淋漓,它沐浴着和煦微风与暖阳却吞噬着带血的养料而肆意生长。
“我清楚战争会带来的一切,正因如此这柄利剑才不应当被封存为圣洁,我们并非是渴求安宁的存在,高贵与纯粹的享乐主义终将压断脊梁,碾碎利器存在于世的价值。我们前行在腐败的时代并被曲解了意义。”
顾倾歌看懂了他的纠结。
利剑从不是战争爆发的原因所在,在黎明落幕处伫立的人们永远不是拉下一日夜幕的驱使者
这必然是个可悲的时代,
“倾歌,我是那柄利剑,以旧时代的秩序击打着暗涌烈焰里淬炼出的微光,知死而不知活,便是一把死气沉沉的利剑,即使沐浴着神圣的光辉寒芒亮得刺目,但依旧内里腐朽。”
傅裴痛苦又悲怆的说着。
他的喉咙沙哑哽咽的歌颂着,一遍又一遍曾经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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