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耳畔里回响着那日的歇斯底里,攥紧了拳,掌心里一丝灼热,仿佛是她脖颈上的余温。
宋想容极力地忘记雨声,忘记雷鸣。他却将枯骨堆起
可笑,可悲,可怜,可恨。
烛在烧,愈燃愈烈,愈蹿愈高,烧得噼啪作响。墙上的影被拉长,扭曲,如食人的兽啃噬着人心。
隐藏了二十多年,他那颗阴晦的,畸形的心于此刻终于暴露在她面前。她惊异于他的无耻与恶毒,仇恨竟能让一个人内心险恶到如此地步。
他仍在讽,在笑,他道复仇已然,足矣。
他求死,他该死,她又怎能称了他心!
“四王爷,你机关算计究竟是为了些什么呢?是为了得到无上的犬样,还是现在什么都得不到,人走茶凉了”
长夜将尽,烛光摇曳,昏昏暗暗地半熄不熄。墙上的影渐淡了,只依稀见得一只矮小的轮廓。
四王爷手边那杯滚烫的茶渐凉,此时已不再冒出热气。
默了许久,他抬起头,忽而又笑了,神色游离,目中的讽意竟去了大半,轻呼:
“你”
心中为之一颤,她侧首去寻,唯见她笑而不语。
雷霆乍响。
“你不敢在现在就杀了我,因为现在我是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资本是唯一的血脉,是你不得不承认,哪怕你现在就想把我一刀两断又做不到的。”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好准备的话,你说我怎么有资格来到这里和你进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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