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三尖声责问 :“你为什么要杀顾倾歌,杀傅裴?”
声声刺耳,句句锥心。
尖锐的嗓音划破空气中最后一丝沉寂,化一把利刀捅破那层糊在表面上摇摇欲坠的纸,狠扎进胸口。结了痂的伤被再次揭开,鲜血淋漓地露出里肉。
她本不必解释,也无需解释。
她本就不是因她而死,他凭什么来质问她。她死死盯着他的眼,重复念着那句话。
“你别以为你现在没有把他们杀了,你就能够逃出一切。”
四王爷眯着眼讥讽道。
他将心中沉淀了旷日经久的不满与愠怒倾倒出,他将过往桩桩件件拼凑起。
“战争本来就是成王败寇的事情,如果我不死活的是他们,如果他们不死的话,死的就是我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我再多去说些什么吗?”
此番控诉冗长无趣,叫人听得心生厌烦,尔后他道:“现在我知道了”
他反复揉着膝盖上那层磨的发薄变亮的羊毛毯子,缩靠在椅背上,缄默了半晌。继而阖眼轻叹,道她卑劣无耻。
四王爷不可置否她有些话说得不错,即便是承认了又能怎样,死生不可逆,落子亦无悔。
她便不再同他虚与委蛇,亦不愿再听他罗列过往,于是应下,不错,是她杀了她。
此言一吐,心中乍然舒坦许多,憋了二十二载的毒气于今日统统释放了出来。她坦然,她亦无错。
“那又如何?”
死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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