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把断剑。
苏软软惊起的鸦群霍然飞上松梢,歪着头用锐利的眼投下注视,又拍着翼盘旋而起,于赤红晚云中唳起嘶哑的长调。
两截崩裂的铁片就躺在她掌中,残阳在它卷蚀的刃上烧出一层金红。
折断前,它必也砍过几根敌骨,斩了数把刀兵,铮铮金声与凛然冷光震得人尽胆寒,然最终最终刀钝刃乏,力竭而折。
——一如持剑者。
苏软软当然还记得她的父母跟他说的什么事情,好不容易的回去,好不容易的找到了亲生父母,找不到了她心爱的小哥哥。
苏软软只听到了一句话:“为了我们一家子,你就不能够懂事一点,听一点话吗?你就不能够去,嫁给江清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一生会活得这么狼狈。
苏软软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没爹生没娘养的,就这样,狼狈的活一辈子也不是不行,可是现在的她觉得一切都是迟了的。
剑柄的纹路中仍凝固着褐红色的碎屑,蜷指抹开血渍,现出极不起眼处刻划出的名字,牵着些许旧忆翻起。
“我若死了,弃于荒野,任野兽撕食即可。”
闻言时她正擦着刀,头也不抬便笑嘻嘻应他,“待有那天,我安葬你啊。”
他们皆知那话存了几分真假,只作是无伤大雅的说笑。暗影中人,不露身份、不显行踪,纵死也是尸骨无存可能性更大些,至于坟茔,那又是天方夜谭。
固然,最锐的兵器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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