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无法让他的牺牲变得值得,只能在他指朝一洞天穹时咽泪抬首。
一声叹不知为谁,他说:“向天空飞。朝他以命来绘的那片自由去飞。”
他已经死了。他本能像原先一样活着。
“我不会让你死的,恰好相反,我要放走你。”
小皇帝携轻巧的一踏、此生相视的最后一眼,如血的残阳去而复回,定格于墨鸦染血的、笑意释然的面容。
有一声悲鸣压抑喉间,终于滚作困兽般的低泣。
小皇帝只觉从没体会这样的悲恸、愤怒和无力,对他教授的这一课、以躯魂换得的一线天光,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奉还迟钝的颤栗。倘若没有他,他本不必死。
可是……
可是。
“害死他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你胡说!”
小皇帝悲怒的火急切地伸延,面对指使一切的主谋,他想,这样的指责无理得堪称荒唐。
于是他近乎暴怒地驳斥,指掌却和心一并挣扎地蜷握,在粗糙的野草地上磨出锈色。泪沾眼睫湿凉。
沉重压他阖眼,晚风若初见,此时却如锋刃剜割心头血肉。
疼得压倒了小皇帝,他喘不过气来。
是他害死了她吗?
胭脂缀她面庞如酣眠,睡过暮沉云开,因那味无解的毒躺在身后,远近不足三两步,她却再也不能在掌心奏弹浴火涅槃的鸣响。是他害死了她吗?
“你害死了秦玲珑,你知道吗?赵青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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