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夜溏。”
位于山巅开阔处,视野之内银河璀璨,映山泉粼粼,隐约云间。
夜猎常有驱剑划破夜色之行,即便行于云雾之间,亦不受制于重峦叠嶂、大树盘虬,只因心融万物,星光风向皆为引导。
江清一旁静听夜溏教诲,自有所悟,看向傅裴时,见他神色亦有所得,颇想再试一回。抬手轻拍他肩头以作鼓励。
夜溏并无责罚之意,想来亦是希望今日习有所成。
带着些微轻松的笑意,语声却颇为肯定:“傅裴,若是已有所悟,可再试一次。我与你同去,可护你无碍。”
江清已得夜溏默许,又为兄长所鼓励,未有迟疑,数步行远,左掌橫剑,右手五指轻抚剑身,聚神捏诀。
剑身浮空,随即旋至足下, 踏剑只一瞬, 先一步御风划出数丈。寒气环身,宵唤不断,丝毫未注意身后长辈二人之况。
此前自己的课业有成,双亲必能欣慰,后来,不过还是父亲离开,四王爷把它当做了废弃的棋子,夜溏费神教授至今。
御剑之道只差一步,早该通达。念及此处,心中欲往忽畅明无惑,与日间所习境况颇有不同。
江清本来根本不会这些,只不过是被教导一番学习了御剑之术,以后逃生也有个本领。
“不练成功,今晚就不回去了。”
傅裴自言刚落,眼前再至需转弯处,轻提一口气,觉木剑承托自身升起半寸,紧接斜飞,再凝目,不远处正是方才所立之地!一阵狂喜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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