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启蒙皆由他亲自指教,虽十分严厉,不容丝毫差错,却步步踏实,从无强求。
他颔首一礼,并指捏诀水平划过,宽袖带起一道月白剑光横陈身前,灵力不疾不缓,流淌剑身。足尖点地跃起,踏于剑上平缓
升起,随即向天边月下飞去。
夜露并入风中,在颊侧飞过,带起飘带,雪色衣袍。
轻盈绕过亭阁山松,自山道低低掠过,披月色回返,未染纤尘。稳稳踏地缓步行至跟前,执剑复向夜溏一礼。
夜溏眼前剑光破风而去,不过瞬息之间,白虹横掠群山将沉沉夜色一分两半。目光随剑而动,静观片刻,捋须颔首,眸藏赞许,对江清所演十分满意。
御剑一道,道分两途,目之所及,心之所至。只此一观,江清已深得其法,剑掠长空,行之稳健,意之从容。
傅裴于旁观之,当更有体会。此种种种,课上虽有拆讲,却仍需执剑之人自行感悟,心境桎梏若去,方可收发自如,来去从容。垂眸看向身侧,并无责备比较之意,捋须片刻,询问出声。
“傅裴观御剑,以为如何? "
傅裴自然而然被夜溏领于身侧,长辈手掌暖意唤人心清,止步及目,白日里的千岩万壑已融入黑夜。
江清起剑来去,剑影承月色回转,映山影轮廓,穿浮云缭绕,一起一落,若蛟龙得水。观如此御驱境界,至极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