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歌步履匆忙犹如落荒而逃,像是足踏水面般了无沉静之气,宛若失了魂的逃犯。
他不肯回头,他不肯看她一眼,他一点都不喜欢她。
她于他便是弃子,便是可有可无用来撒气的存在,便是一缕虚无缥缈的风。
心死。
怎会不心死。
顾倾歌阖上眼笑着,无力且狂妄,泪水汹涌不停伴着阵阵剧痛。
往日里撒泼打滚,耍赖撒娇,一叠桂花糕一盅梨花白,一副狐裘一方遮雨的油纸伞,此刻却换不来他一个问候。
傅裴,你再理理她罢。
“傅裴”
账外一片漆黑,还是夜。梦中惊醒。
傅裴猛然起身下意识四顾,只有一团细碎的火光在地上明灭,炉中的炭火烧了大半,已经不暖了。
他额上有汗,粗粗几声呼吸缓过心头震颤。
顾倾歌抬袖去擦,冰凉的。还是满脑子的梦,满脑子的叫声。
单薄的里衣半湿贴附上皮肉,偶有丝缕的风和着凉气闯进衣袖领口,激得傅裴一哆嗦。
“你怎么了?好像没有睡好,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只是梦。还好是梦。
傅裴轻叹了口气起身穿衣,黑暗中摸索多少有些不便,双脚先在地上踩实了才敢整理。帘外冷不少。
草原上温差本来就大,正值深夜更是风似刀剑。
傅裴扭身钻入浓浓夜色之中想单独待着理清思绪,脑海中却又出现了刚从军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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