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日子没有暑气、没有阳光,仅有那温柔的月,缭绕的光、莹莹的雪。
“所以到了,冬人们才辨得清是冬,因为仅有冬雪经久,可落得一帘玉珠,浸沉心底,沁人心脾。”
宋想容自顾自地,对着乔天涯说着。
寒气入室如雾,肉眼可见的、人们手脚总比夏时勤,总爱对着温热的物吁着暖气,所以冬是不会错认的。
路上行人肩摩毂击,她担伞披一件丝麻襟儿,在这尚不算寒的天儿独步归家,接踵的却是寒风。
锦缎的足驶出了一行路,那风刀就如野马趵趵扫过她的脸。
微雨杏下、离魂入梦,在这大白寒天的可是骇人咯。
日光驱散莹莹的雪,照得纸伞生烧、而琵琶就这么裹着素锦薄绸负在背上的匣,被伺机已久的雪打中。
宋想容回过神来,也同行人加快了归家的脚步。
两步踏过,不,不是的,步是必须缓行的,否则就惊到琵琶铮铮鸣咧。只要弦音乍泄,到时呀雁鸟都会惊得急窜,好似琼崖下的浪尖堆翻过山头,又实实潜回暖洋深根安躺,沉厚起伏、绵绵。
“你是这样放纵自己给谁看的?”
乔天涯轻声的询问。
宋想容没有回答。
“这柄琴身上有千万个秘密,你我亦不能窥探的秘密。或许这就是我放出自己的理由,不想让他发现的理由。”
入夜时,宋想容总会梦见个金釉未匝画的长安,三叶灯绽在无人的街道,在张灯结彩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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