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地想要指点和纠正一切,用这半条残命为整个家族谋一个出路。
傅大将军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但他仍要说。他知道他成功了,就算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他也成功了。
顾倾歌哭泣地继续替他擦着嘴角,拭掉那些因想要费劲地吐字而流出的涎水,继续转身回去洗那帕子。
她没空管,这浅绛色能不能因多淘几次而再浅一点,直到身后床榻上那个枯败的人骤然拔声喊出的那几个字。
“傅裴,照顾好顾倾歌!”
顾倾歌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看他。边想着一会儿擦起来又得费半天劲,甚至不想追究那几个字的意思。
什么祖坟,什么光宗耀祖…
阳光透过窗棂斜打进来,刺照在傅裴后背上的感觉是微痒,甚至有些疼。也
说不上来是哪里疼了。
将顾倾歌那一方揉皱的布料搭在铜盆架上,意外温柔地拽着四角将之展平,抚开。视线随着那光线的热度望向窗外,夹竹桃簇拥着芭蕉一片,龙爪槐的阴影垂落在石桌台面上。
顾倾歌的内心并不平静。
傅裴的表情却表现出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没有流泪,也似乎觉得这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情,仿佛就在我今天吃了什么。
“倘若败了,你就把我伪造口信、胁迫你代笔的事情告到京都。”
傅裴眼帘垂来下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挽着的袖口。“四王爷是个聪明人,宁可杀我一个,也会保你不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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