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姐,修妇德便是,这等皮囊不必颜色美丽,过得去就行了。”
这一番话下来,沈太君听得连连点头,满是赞赏。下人们虽然听不懂两人说得是什么,但是很明显沈太君是满意沈静月的说辞的。
沈静蓉面上微微一动,不得不多看了眼前笑容满面的沈静月。她眼底隐约有疑惑,似乎有什么偏差了她的预料。
沈静月说的一番话听着没什么,但是却字字句句都在驳斥她的。她夸沈静月美如甄宓,可是甄宓是什么人?三国的红颜祸水之一,引得曹氏兄弟不和。
沈静月倒好,念了一通《女戒》,说她只修妇德,其余不放在眼中,这不是又暗暗讽刺她沈静蓉只注妇容少了妇德吗?
沈静蓉垂了眼,低声道:“是,大姐姐教训的是。是我孟浪了。”
一旁的沈太君立刻道:“你大姐姐也不是教训你。来,蓉丫头来我这儿坐。”
沈静蓉应了一声,乖巧地坐在了沈太君胡床边的锦凳上。她还十分乖巧地给沈太君捏腿。
沈静月心中笑了笑。亲疏有别,不用试就知道,果然是亲自养出来的孙女,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呢。
正在此时,下人喜滋滋前来:“启禀老太君,景郡王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