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君笑着摇了摇头,难不成那样清淡的酒还有这么强的后劲?
伏惟君撑着手活动了一下,拉着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刚才卖酒的老人在他走后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酒楼,手中拉着二胡,拉了一段极悲凉的曲子。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用着戏腔的语调唱道:“可惜了,又是好人哪——”
入夜之后,驿馆里忽然热闹起来,哈桑兴致勃勃地到了,但既没有见到完颜无忌也没有看到伏惟君。
唯一算得上熟人的景迟和魏叶落如同两条废鱼似的躺在院子里。
上次伏惟君的信中有提到景迟和魏叶落两人受伤中毒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好。
被他嘲笑两句,魏叶落没好气的说道:“谁知道那个匈奴王这么缺德,这种毒粉伤害性不大,但极其消耗人的内力,没两三个月别想好。”
哈桑笑着摇头:“你们两个都这样了,那长公主呢?她在哪?”
景迟说道:“今日没见她出房门——”
他正说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魏叶落也如有所感,立刻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长公主是绝对不会在房间里待一整天的。”
伏惟君虽然也不大爱动,但她喜欢宽敞通风的地方,即使是待也是待在院子里比较多,长公主府的正厅都是四面通风的。
“别是今天不舒服吧。”哈桑担忧地说了一句,魏叶落已经快步往楼上走去,景迟跟哈桑跟在后面。
房门敲了好几遍也没人开门,魏叶落便一脚将门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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