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回来,奚宁一直心神不定。院子附近有一条小溪,奚宁索性便去打了溪水打扫院落,以防明眼人看出那院子如今无人居住,引起麻烦。
此时,奚族二房正堂。
奚良运坐在软塌之上,身上披着一张轻薄却暖和的貂绒毯,正准备将自己左手上的绷带解开换药。
一名身着藏青色衣服的仆从突然进来,也不行礼,直接贴着他的耳朵汇报事宜。
“我一去南部近两个月,你们做的很好。奚宁近日还是同往常一样吗?”
“是,并无区别。今日是月初,奚宁按时前往雏室。一路上不与任何人交流,只是在雏室时,与雏室的掌事说了几句话,便又匆匆拿着东西回去了,继续闭门不出。”
“那便不用管她,将派去看守的人调回来,只留一人远远守着便可。哼,狼王将自家的小狼崽子留下,狼子野心我岂能不知?必然是垂涎我奚族的阵法,奚宁若是拎不清将阵法传授给外族,那她就是自寻死路!待我大事办成,有的是时间去收拾她!”
若是此时舒梨在这儿,听了奚良运的这番话,定要去问问狼王乌迅是怎么说服奚族长老将大梨留下的?
是乌迅表达有问题还是奚族长老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怎么到了奚良运的嘴里,大梨留在奚宁身边教养,就变成了偷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