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完了,这样说反而是她有错在先,这让和曼曼有点心虚了。
“那你先保证,不会再对我出手。”
不管怎么要,先保命要紧。
“本王不过是有些虚弱,可没有断手断脚,现在不过来让本王教训,日后本王也是要收利息的,”白宁徽说到这又顿了一下,想着也不能吓得太过,“这样吧,本王承诺就把另一只脸掐回来,也不多为难你,本王猜你也不笨,这个道理你能想明白。”
和曼曼有些泄气,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出来混得总是要还,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两句古语,把想逃命的人的时间和空间都堵死了。
想开了她便认命地走回白宁徽床边,还自觉地伸出另外半边脸过去,早点掐完了事。
白宁徽见她这会儿倒是挺听话,也没真下狠手,就随意掐了下没有太过分,脸看起来小掐起来肉还挺多,要不是刚刚用力掐过,不知道的话还真以为能掐出肉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