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被他治过罪,在她不断试探过后,她自然能分辨能说和不能说的。
但她可不能确定一个宫女乱说话,会承担什么后果。
丁兰见和曼曼难得有些不悦,心里便也七上八下,嘴上回着:“奴婢知错了。”
何止是和曼曼不悦,连带着殷修彦都不悦了,心里腹诽着那白宁徽哪能配得上他家曼曼,即便是单方面喜欢也是不配。
和曼曼却没有多想,以她和白宁徽接触来看,他本来也不是多坏的人,他时常生她气,但也没见他惩罚过她,治个什么不敬之罪,救人而已,比起两人没见过几次的感情之说,她更相信是人性的本能。
这话题得转转,这事情的道理还没说呢。
“你们都绕远了,这件事告诉我们,能力不够就不要贸然救人,若是力所能及,也要审时度势。”
她重点是要对殷修彦说的,让他可不要学白宁徽,救人救的不得当平白落不到好。
顺带给他编了一些救了别人自己落难身亡的故事,还有救了别人将人带回家结果被夺了家产的故事,还有救了别人却因大恩难报最后杀之的故事。
总之,越说越得劲,听得殷修彦和身旁的几个人时而呆怔时而惊恐,但是很显然她偏离了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