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花柳梦的脸,白宁徽便断不能轻易忘了她。
白宁烨谨慎地望了一眼白宁徽,这事和曼曼说得也没错,虽然殷修彦是质子,但又不是犯人,他又怎么有借口把人家困在宫里,顶多派人盯着就是了。
他见白宁徽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反驳和曼曼,便自己决定了。
“稍后朕让人送两个出宫令牌过去,但眼下还有一事,那两个南泽侍从,并不是我大辛子民,朕想交由七皇子自行决定两人去留。”
殷修彦面色有些凝重,他没有记忆对两人既不熟识也毫无信任,留下能做什么呢,但他却没有马上回绝,而是朝着和曼曼看去。
白宁徽倒也是看懂这两人了,这殷修彦的主,还是得靠和曼曼来做。
和曼曼也确实在自主自觉地思考此事,她在想,这两人留下是好是坏,应该是有好有坏,但是坏肯定是多过好的吧,先不说那个周于心思不单纯还很蠢,而另一个南风,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啊,这起事件他居然毫无破绽,他若是抱着什么坏心思,殷修彦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若说能有什么好,那便是和曼曼单纯的想知道这案件究竟还有什么没有被披露出来的,留下来可以继续观察他们,以及万一哪天殷修彦要回南泽了,身边也有人。不过这其一风险大不好实施,其二等殷修彦回南泽那都还八字没一撇的事。
不得不说,殷修彦自从跟了和曼曼,这生活居然愈发平顺起来,什么灾啊难啊,都被和曼曼掐死在摇篮里。
她当下便替殷修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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