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他,就应该做个详尽的安排,只做了初一,却跑去自裁,这为哪般。
再者,她为何不等等看是否能怀上本王的子嗣再决定寻短见。
不得不说一心等着被人继续算计不成的白宁徽,如今的想法已经疯狂地偏离了正轨,颇有些异想天开的趋势。
……
已经和和曼君住在山里一个多月的和曼曼,头上的伤总算是好了,原本她是觉得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却不想,那老女人留下的祛疤膏居然效果很好,她总算是放下一件心事。
和曼曼倒不是那么顾及容貌,毕竟再活一场,醒来是头破血流,她也没有信心能不留疤痕,只是日后如果她再遇到花家人,有头上的疤痕在,她想不承认自己是花柳梦也不行了。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过几日,带着和曼君去趟京城玩玩,一直住在这地方,她总是有些不安,何况这不是长久之计。
今日,和曼君带着和曼曼去了山里,决定再打些野味,男人当然还是爱吃肉的,和曼曼也爱吃,不过她帮不上啥忙,只能跟着瞎跑。
和曼君早之前在那女人屋里找到了把匕首,一直随身带着。
不仅如此,他还带了绳子和斧头,打算顺带砍些木头回去做柴火,和曼曼对他这人的性格总结出五个字:做事有效率。
他让和曼曼找个地方安静待着,他自己一溜烟就爬上了树,在树上静静地观察着,若遇上个兔子,便一个匕首甩过去,干净利落,身手和准头都很是不错,想必从前也是有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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