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钧抱着如夫人的胳膊撒娇:“母亲别为我费心了,时也命也运也,该着如此怎么也躲不掉。”既然躲不开那便迎头赶上去。
“阿母给我做些好吃的吧,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如夫人摸了摸景钧的脑袋:“阿母也就能为你做这些了。”
景钧摇头在如夫人的肩头蹭了蹭:“才不是阿母能为我做的便是别人都不能为我做的事,那是我最需要的事。”
如夫人闻言红了眼眶,她抬手在景钧的鼻头上刮了一下:“这嘴这么甜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如夫人说着又道:“我这就去给你做你爱吃的面,以后我能给你做的机会也不多了。”如夫人说着起身便出去了。
景钧瞧着如夫人的背影便知她是哭了的,父母之爱子,大概都是如此的。
董月娥到景家的时候,景钧刚吃完两大碗面。
“钧妹妹,钧妹妹,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与我说啊。”董月娥说着挑着帘子进来了。
景钧笑道:“这几日月娥阿姐也不去胭脂铺子,我听闻你在练刀法呢,我也没好上门去找你。”
“那不是渊哥哥那日说我的刀法是花拳绣腿么,我偏要练出个名堂来。”
景钧双手举起大拇指:“我的姐妹,给你点赞。”
董月娥咧嘴笑道:“什么是点赞?”
“就是你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