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钧咬牙强忍着:“人要脸,树要皮,人至贱则无敌。”她说完气得转身就走。
萧衍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景钧离去的背影道:“我去赈灾,你就不说一两句祝我安好一类的话。”
景钧闻声驻足,转身对着萧衍勾唇一笑。
萧衍看着她那笑一时恍了神。
“水患已经褪了一半了,萧中丞此去查赈灾款分发不均的问题,朝廷钦差下去谁人也要给几分面子的,遇险是不可能遇险的。”景钧心里有气:“这不是上阵杀敌,萧中丞何必卖惨。”萧老将军和萧家的大郎都征战死了,陛下体恤萧家,这些年没少照拂,去查赈灾款的事只要秉持着公正好好查,到时候自会给萧家记上一大功劳。
萧衍不等景钧挑明已经明白了景钧话里的意思:“在你看来在下便是那无能之辈?所做之事毫无挑战性?”
景钧客气疏离道:“此事轮不到我一个小女娘评说,你是有能之辈还是无能之辈均与我有什么干系,我一不是你的亲人,二不是你的家人,若事硬扯上关系的话,算是仇人吧。”景钧转身走之前又道:“那坠子萧中丞不想还便不用还了,我只当是丢了,若事你真的愿意出去说那些理由,那便随你。”景钧说着再不做停留,径直出了圆拱门顺着来路回去了。
萧衍立在那看着那丫头晃着两个小揪揪负气而走的样子,指尖还留存着刚才触到小揪揪的触感,他千方百计的让她来不过是想问问她的伤是否大好了,终究是一句也未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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