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人处且饶人,冯家小女娘纵使不对,那是她口上无德,咱们不必与之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
景钧听完景老爹这番官话总结了一下,那就是屁用没有,不痛不痒,两边谁也不得罪,两边谁也震慑不了。
楼大夫人见根本指望不了景孝嵩索性开口道:“景家到底不是就关起门来过日子了,还是该整治宴席宴请冯家过府一叙,当面赔礼道歉的好。”
景钧嘎嘣脆的回了一句:“我不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
开玩笑,道歉就证明自己错了,好不容易设计的犯罪现场自己弄个猪头脸子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阿父阿母也知道,我近日忙着弄胭脂铺子的事,是以没时间相看亲事,什么时候要相看亲事了我自然是会与阿父阿母说的。”
言下之意,我很忙,没事不要跟我逼逼。
找男人什么的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我要搞事业,你们靠边站。
如夫人只觉得畅快至极:“你只管忙你的,成与不成的有我给你兜底,便是吃一辈子箱底也不足为惧。”
楼夫人心口憋了一团棉花,恨得牙痒痒却打不出硬拳头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亲事没有自己做主的道理,若是都这么大的主意,这天底下岂不是乱了套了,便是到时候都去私相授受,景家的颜面往哪搁?”
呵,好大一顶帽子,哪就私相授受了。
景钧还没开口,只见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进来通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