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处,我原是想请萧中丞喝杯茶水,眼下实在不是时候,萧中丞请便吧。”
风起,萧衍瞧着她的举动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收废品的,现在收完了,被驱逐了。这话这一听是客客气气的,实则是恨不得立刻就划清界限。
景钧走至门旁回首想看看后面的人是否已经走了,谁想那人还立在原处未动,纤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荷包上那个小黄鸭的图案,一双眸子看不出喜怒。
边上的竹制簸箕里放着半干的红花,映衬着边上那人益发的白衣胜雪。白莲啊白莲。
呸,心里黑。
景钧心里有所担忧,那萧衍提了五皇子手帕的事,她一直害怕万一这事真的传到五皇子那里这帕子就用不成了。
等了几日没等来什么不利的消息,反倒是等来了萧衍派人送来的匾额。
黑框金字,上书着“桃夭”二字。
景钧原也没指望绿茶衍会真的给自己的胭脂铺子提字,谁想这家伙竟然还说话算话了,转念一想大抵上是还没婊的那么彻底,良心还未完全泯灭。
董月娥上门来请景钧过府去赏花,正巧遇上人送匾额。
“呀,钧妹妹,这字提的当真好,桃夭二字半点不落俗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比之那芙蓉阁要高雅不知多少倍。”
景钧瞧着那字写得笔老墨秀,挥毫落纸如云烟让人看着不觉心旷神怡,桃夭两个字有如婀娜窈窕的美人,如春风一片,繁花拂面。
他见过景渊的字,飞龙舞凤不拘一格,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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