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景钧威胁道:“自己转过身去,与那些人说让出一条路来,给我求一条生路,否则我便要了你的命。”
景钧好言低声道:“这位侠士,你冷静点,你不过是求财,并不是想害人性命,求财和害命终归是不一样的,回头我跟人解释,就说你家中尚有八十老母需要孝敬,你此番不过是为了尽孝。”
小毛贼松了松手。
董月娥恶狠狠的对着那毛泽嚷嚷道:“你尽早将我钧妹妹放了,我父亲是关内侯,我两个哥哥是左右将军,我渊哥哥也是习武之人,功夫了得,你要是敢伤我钧妹妹一根汗毛,保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景钧心里哀嚎一声,从犯罪心里学的角度来说,你越说这种威慑性的话越起不到好的作用。
那青年男子听了董月娥的话重新用力勒住景钧的脖子:“别再用花言巧语哄骗我,再要多说一句废话,我立时要了你的命。”
侍卫裴江对着五皇子行礼道:“主子,您看此事?”
五皇子摆了摆手。
裴江了解自家主子的意思是按兵不动,以静制动,可这落在外人眼里却成了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董月娥左右寻不见景渊对着五皇子求救:“五皇子,求您救救我钧妹妹,不能让她被歹人杀了。”
红衣小女娘闻言反唇相讥:“救什么救,五皇子乃是当场朝皇子,怎么能屈尊降贵抓这毛贼。”
紫衣小女娘也来劲了:“就是,还救什么,我看着小女娘分明是和那毛贼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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