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反应道:“你不会是想买了那口脂,日后你开了胭脂铺子好找机会拿着砸芙蓉阁的店吧?”
景钧露出一个意味声长的笑:“二哥觉得是便是吧?”
景渊看着自家的这个妹妹,原来脑子是不会绕弯,却每月都要缠着将自己的银钱花光,现在的脑子里都是弯弯绕绕,只不过是仍旧想变着法的花自己的银钱。
“那萧中丞家中情形如何?”
景渊正在心疼自己的银钱,听见景钧这么冷不防的问,心里诧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喜好人家的面皮,扑人家的问题了,都问到家世了。
“萧父原本是儒生,随着陛下起兵,南征北战,平定叛乱,后战死沙场被陛下封为节候。其兄前年平定西羌叛乱也被敌人入帐刺死了,其母经受不住刺激也一病不起没了命。陛下感念萧家的功德,让萧衍务必做儒生一世安稳,留下血脉,现如今萧家只剩下一个寡嫂和一个侄女。”
景钧点了点头:“他该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景渊听的越发迷糊了:“我听闻陛下重用他,他一心忙于国事,凡上门求姻缘都被拒之门外,就连陛下想将七公主赐予他都被他婉拒了。”
他没好意思直接问,你真的看上人家了?
景钧听明白了,越发断定这姓萧的并无意中人,说什么口脂要送心上之人不过是借口,借机敲打自己才是真的。
“二哥就是有本事,才来长安月余就都将这个中的人物摸了个门清。”景钧调侃道:“二哥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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