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了半拍之后才反应他说的他是秦二世身边的那个大太监赵高,那大太监为了篡权谋位指着鹿说成马来测试大臣们的忠诚度,他这意思是说自己假装认错人为了扑他在这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呢。
“啊,公子是人,非鹿或马。”
是你自己要骂你自己的,你要挖坑跳进去我只好帮你埋点土了。
眼前的男子对景钧耍的小聪明露出一个颇富深意的笑来,他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小女娘,是他低估了她。
“原来是姓景,单名一个钧字。”那男子上下看了景钧两眼之后撒开了景钧的衣袖。
欠的债终究是要还的,景钧让景渊帮着抄了一百遍《女训》,现在眼前的男子也肯定因为自己那到哪都不逊色的二哥知道了自己姓景。
“若是听到了什么,我劝你三思。”那男子说着迈开步子朝着与景渊和晚翠相反的方向大步去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事没完,咱们有机会再算账。
“钧娘子,你吓死我们了,我们以为你又想不开投江了。”晚翠说小跑着到景钧跟前时已经红了眼圈。
这是给人留下了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印象了。
景钧对着景渊道:“二哥,你刚才不是穿的一身月白的衣裳?”
景渊听见景钧这么说勾起了他刚才不愉快的经历:“有几个人在河边戏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景钧秒懂这是被几个小女娘调戏了。
“你认识萧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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