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分号来,你喜欢什么尽管去挑就是了。”
景渊听的牙都酸了,是了,这丫头一定是这个目的,狮子大开口,打着赚钱的目的花钱。
景钧不理会酸掉牙的景渊笑道:“巫说我是贵不可言的命格,母亲难道不信?”
如夫人没想到景钧会这么说,以前这个丫头只要自己不同意的事哄几句也就放弃了,眼下却如此执着:“信是信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苦头。”
景钧软磨硬泡“我知母亲疼我,母亲就当是让我在出嫁之前自在一段日子,做些自己喜欢的,等我研制出好的胭脂也好孝敬母亲。”
景渊嘟囔道:“还要怎么自在,就是太自在了。”
如夫人将手边的茶盏朝着景渊砸了过去:“你不帮衬你妹妹就算了,还在那说些丧气话,你一个七尺高的儿郎,还不若一个小女娘思虑的远,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的。”
景钧看着被砸的景渊暗道,这不怪我,是你自己嘴欠,景钧过去撒娇:“那我就当母亲答应了,过几日我去芙蓉阁走一圈。”
如夫人附和道:“过几日正好是花朝节,让你二哥跟你一道去,你一个小女娘我到底不放心。”
景渊一脸的不愿意,怎么就成了护卫了:“我一个男子,怎么好入芙蓉阁,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如夫人伸手拿桌上的花瓶。
景渊求饶:“我去,我去。”
“前几日自缴的事到底是我让母亲丢脸了,母亲没有惩罚我是对我的疼爱,我想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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