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听别人说，少爷您最近有位很上心的女孩，我无意间看见了她的照片，觉得是个不错的姑娘。”程叔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只是我的下属。”
    “少爷，我可什么都没说。”程叔顿时笑了起来，“我老了，搞不懂什么商业利益，只要少爷你喜欢，谁家的姑娘我都愿意称一声少夫人。”
    霍凌夜清了清嗓子，“程叔，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
    程叔笑了笑，“嗯，不过说起来，那姑娘的长相，倒是跟我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一位千金很像。”
    闻言，霍凌夜的目光顿时一暗，本想挂断电话的手顿了顿。
    “那您还记得是哪家的千金吗？”
    “几年前的事情了，实在记不清了。”程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只记得那位千金弹了一首《唐璜的回忆》。”
    霍凌夜不禁一怔，《唐璜的回忆》是根据歌剧《唐璜》改编而来的钢琴曲，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歌剧被揉进了一首简短的钢琴曲中，足以见其难度。
    没有些底子，可弹不出来。
    这女人出身平庸，也不是那种可以学的起钢琴的小康之家，她真的会弹那首曲子？
    “您确定是她么？”
    “我说不好，因为看照片，当年那位小姐真的很像吴小姐。而且学琴的千金大多都是为了优雅，练习的曲子柔美悦儿，很少有人会弹气势这么惊人磅礴的曲子，所以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程叔的语气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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