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世上，还是有人愿意站在她身边的。
    虽然这只是因为她是霍凌夜的秘书，所以他必须维护她的颜面，可林意暖还是对霍凌夜十分感激。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扰乱了发布会，让霍凌夜提前离场了。
    刚才要是有媒体拍到，指不定在报纸上怎么说他，还可能会搅乱公司跟苏氏集团的关系。
    不过看刚才苏北廷和冯琳的反应，应该是他们更害怕惹恼霍凌夜，大概不会让舆论大肆曝光此事。
    而林意暖现在更担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思虑再三，林意暖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霍凌夜一眼，开口说道：“霍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霍凌夜瞥了她一眼。
    “我身上这件礼服，真的有几百万吗？”林意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这个困扰了她一路的问题。
    霍凌夜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手上忽然一动，将车子猛然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中居然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无奈：“怎么？”
    这女人的关注点实在太奇怪，让他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了。
    “就是好奇……”林意暖缩了缩脑袋，语气有些忐忑，“霍总，这真的有几百万吗？”
    “忘了，买的时候没注意，可能吧。”霍凌夜无奈的说。
    “几百万你都没注意？”林意暖震惊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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