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不要胡说!”
傅清清觉得应该他们口中讨论的人是她,可是却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听见秦清似乎抽噎了起来,“阿琛,上次我被她推了摔倒就动了很大的胎气,医生当时就说我的宝宝可能不保了,能不能跟医生说说早一点做手术啊,不然我真的怕……”
“别怕!大不了早点抽取她腹中的脐带血给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是医生不是说早抽脐带血会对孩子与母体有很大的损伤吗?那毕竟是你的孩子。”
这时陆琛的嗓音听来格外的冷酷:“她早就没资格孕育我的孩子了,她肚子里的种不要也罢。至于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傅清清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肩背靠在走廊的瓷砖墙上,冰凉刺骨,从身到心。忽然之间她的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明明看着拐角处办公室门口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却感觉像是在看一出静止的戏。
这感觉似曾相识,是在五年前那个夜晚,陆母把钱丢在她脸上让她滚,而她透过车窗看见陆琛抱着秦清亲吻。那一刻,她觉得天崩地裂不外乎如此;而这一刻,她想死。
她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们还说了什么都已经游离在她的世界之外。只听见自己一下一下干涸了的呼吸声,眼睛里揉进的不是沙子,而是根刺。
陆琛似乎若有所觉,回转过头来看见了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视线蓦然间模糊了,看不清那双黑眸里还藏着多少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