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心脏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你说的没错,这一切全都是拜我所赐,我真的是个罪人。”
“你滚吧,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嫌你恶心!”顾温景吼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一个人,平日里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对谁都非常有礼貌,可是对于陆时铭,他真的充满了恨,甚至恨到想要亲手杀了他。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
陆时铭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哀求:“你能告诉我她的尸体在那儿吗?都没有家属来认领尸体,她的尸体为什么会被下葬?”
顾温景冷笑,眼神有些可怕:“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吗?你知道这些天叶安安的尸体就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太平间没有人管吗?她真的可怜,活着的时候被你践踏,死了以后来给她尸体送行的人都没有。”
陆时铭的心痛的滴血。
“如果不是我以朋友的名义给她下葬,估计在你醒来之前都没有人管她,我怎么会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那里呢?已经下葬了。”顾温景说道。
陆时铭站在门口,心里一片疼痛。
这一次任他自制力再强,都没有办法压抑心里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