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何礼最小的女儿,在老父亲面前,时羞花是有特权的,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时羞花边上的王四象听得尴尬无比,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倒是何礼假装不高兴地弹了弹她,笑呵呵地说道:
“想好事去吧,你!”
眼看方漱玉一副竭力把眼光挪开,却又时不时忍不住移过来目光的样子,何广暗暗好笑。
他知道,这个一向不怎么待见自己跟二儿子的奶奶,肯定在心中打鼓,想知道自己给她带了什么礼物。
方漱玉对他,并不友好,即使是他的爸爸何夏长是何家第二代中唯一一个城里人,即使他自己是何家第三代第一个大学生,也从未改变过她的老观念。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曾经的孩子已经长大,曾经大嗓门的奶奶却已近垂垂老矣,她也没有虐待过自己,何必耿耿于怀呢?
想着往事,何广打开一个红木盒子,一个晶莹碧绿的玉镯出现在何广手里。
把玉镯往奶奶已经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手上一套,何广笑着说道:
“奶奶你看,这个镯子和你以前那个很像吧?”
方漱玉看着这个绿中翻着一丝红纹的镯子,浑浊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惆怅,良久才低声道:
“小广,你有心了!”
方漱玉嫁到何家的时候,就有这样一个类似的镯子,那是她最喜欢的嫁妆之一,小时候的何广们,是碰都没机会碰的。
后来,在一次农活中,这枚镯子不慎碰到了农具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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