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负重的走,开始流淌下来。
他毕竟还是个少年,赌气的不喊徐天,就任由血一直流。
汗水滴在伤口上,又疼又难受,平日里看着稀松平常的走路,到现在他倍感煎熬。
徐天回头看了他一眼,泽秋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不奢求徐天关心自己,哪怕只是跟别人讨要一张纸,给他擦擦血,哪怕他自己来都行。
可没有!
徐天没有问他的伤势,也没有管他。
就跟那些欺负他的人一样,只是徐天没有耻笑他而已。
这让泽秋想起自己在外门的那些日子。
师兄弟们都欺负他,明明是轮流打水注满水缸,可所有人都只让他来做。
而且还把水桶给弄漏,害的他每天都要多挑几桶水。
回来以后他已经累个半死,师兄弟们不感激他,反倒是嘲笑他没用。
此情此景,不正是这样。
况且挑水他累了好歹自己还能休息,可跟着徐天,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过。
在泽秋眼里,徐天比那些人更讨厌。
“难怪谁都想对他落井下石,他真是该啊!”泽秋在心中想着。
他手里的两把重剑,可比两桶水重多了,他也早已超出极限。
可徐天就是不找地方休息,也没有问他累不累。
他咬着牙,堵着气,跟着徐天一直走。
血流着流着凝结住了,反倒是肿胀的感觉舒缓了许多。
汗水忍过了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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