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来。
“你们说在他脸上黥字这事,到让我想起,在很多年前,啊,也有十多年吧。”
“也是南方呀,押了一个罪犯到这里来,他脸上就黥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也是挺侮辱人的。”
众人感兴趣:“什么字啊?”
年长狱卒:“这个我可是记得清楚,因为太特别了。”
“黥的是‘贱人’两字!”
“哦!”几人哗然。
“那个犯人好像也是因为叛国罪送来的。因为太特别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才送来的时候已经被刑责得不成样子,没一处好,走路都要人扶着!”
“可是他真是坚强,刑责得那么惨烈,可还是紧紧咬口不承认自己有罪。我们是强掰开他拇指,让他在罪状上摁押,可怎么使劲都竟然按不下去啊!”
蓝衣男:“哦!这样刚烈!那最后怎样?”
狱卒:“最后连官老爷他们都看不下去了,没有再继续强迫他摁押认罪。停止了刑审,禀报了皇上,把他发放回南方,让他们自己处理了。”
众人:“……”
年长狱卒:“我还记得那个人年纪很年轻啊,也就二十岁上下。听说犯罪前,战功赫赫,在南方很有名气的。”
他摇了摇头,“唉,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后来境况怎样。”
“不过嘛,叛国罪……唉,也好不到哪去。”
狱房里一片沉默。
那个年青的公子听着这些话,像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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